2011-01-17

想聽故事嗎?

因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所以,那些因為時間太趕來不及、

還是因為太緊張語無倫次說不清楚的,

反正已經在腦海里預習幾千次,

我乾脆在這裡讓他們“見天日”好了。


可以嗎?:)


(P.S. 以下這段可是“口語”的很,

如果可以善利用你豐富的想像力“幻想”我親口念的語氣,

那...恭喜你。嘿嘿。

喔,還有,老師一般都很囉唆的。原諒我。)


You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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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

去年一直聽到身邊的朋友傳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所以呢,我估計“我在這裡”這四個字以及“I'm here”,

應該是我去年最常說的。

加上我之前又是老師嘛..

每次碰到學生有甚麼問題,我都總是說:

“我在這裡”... “I"m here”...

“I'm just a phone call away...”

“I'm just an SMS away...”

“I'm just a facebook message away...”


再加上你們看我身形這麼嬌小,

每次都有朋友喜歡開玩笑說:“慧祺在哪裡?”

“看不到啦!”

然後...是的...我就很習慣說... “我~在~這~裡...”


前陣子呢,有位朋友家裡出了一些事。

嗯..可是你們知道的...

有時候,可能女生面對男生啊... 你有時會不太敢問得太多...

可能怕多問會給對方帶來不必要的煩惱啊,或壓力之類的...

會顧慮很多... 這種擔心有時不懂該如何處理,

特別昰對方跟你說他其實OK啊,可以應付的時候... 哈


後來我就有朋友建議我,

或許我可以成為一個"Silent pillar of strength"。

怎麼說呢?

就是其實我只要保持我是開心的、我是OK的、我是開朗的...

然後讓對方覺得我是愉快的... 就是要"remain happy"...

那或許對方也就會"feel at ease"。

那後來呢,這也是我採取的一種方式,我覺得好像還挺好的。:)

這可能就是所謂散發“正能量”的其中一種吧?

所以我就不多問,不打擾... 然後等對方想說才說。

然後..幾天前聽說事情好像有了些好轉,

我聽了也有比較放心了一點。


嗯..其實我想跟那位朋友說的昰...

其實你有甚麼事,你要的話可以找我啊...

你可以message我啊...

你可以MSN我啊...

你可以what's app 我啊... :)

你可以打給我...

你可以告訴我....


因為...........

我在這裡 一切很清晰
路過的身影很分明
沿途的風景昰多變的綺麗

我在這裡 故作神祕
看著一個兩個散去
像黑白電影沒多餘的劇情

你在那裡 像散場歌曲
把主題唱個盡興
而情緒披上了富丽堂皇的外衣

要去哪裡 都沒關係
遺憾交給時間過濾
剩下的用一首歌帶我們飛行

快樂不快樂不是個迷
好比說春天的來臨不見得一定冰雪來襲
我將我手放在口袋裡
祈禱你看不見時會想起
然後拉起

快樂不快樂不是問題
好比說放個假旅行不一定需要背著行李
我將你名字放在歌裡
祈禱你聽見了也會哼起
Our melody

我在這裡 屏住呼吸
安靜地等你清醒
下過雨的天氣最適合休息

我在這裡 等著天晴
雨後撥開的烏雲
一望無際 送你的旋律

你洗耳恭听 我在這裡

你在靜靜聆聽 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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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December 2008》
嗯... 這首歌,我在今天來之前決定把歌名換了。
認識我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日本這個國家對我來說的意義。
它代表了甚麼...以及一些回憶。
然後可能有些朋友也知道,兩年前我就差點要去日本,
一去就是至少一、兩年。
不過最後我還是選擇留下來了。
那,這間中的原因有很多... 去的原因也好、留下來的原因也好...

這首歌其實兩年前就有了,
可是一方面昰沒有找到一個“拿出來”的對的時機,
而且後來也一直地在修改它,尤其是Chorus 的部份。
到最近我才比較有比較滿意的現在這個版本。

這首歌,對我來說,它的重要就在於,
我可能再也寫不出這樣的日語詞了。:)
冷的冰的濕的雨停了
你的腳步漸漸走遠了
我一個人靜靜哼著 為你寫的歌

是甚麼樣的故事
才能在回憶中恆溫
牽過手看的日落 有多少能記得

走著停著睡著又到了下一站
換我變路人
經過誰的身旁無意留下些甚麼

這城市裡的氣氛
詭異得像是在作夢
遇見的人 最後還在的有幾個

寂しさよ
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能沈澱的心情很難得
這樣還能完成一首歌

抱きしめよ
誰が覚えているよ
いつか終わるよ

寂しさよ
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能沈澱的心情很難得
這樣還能唱完這首歌

抱きしめよ
誰が忘れたよ
いつか終わるよ

すべてを時間に消えたよ

また春が来るよ

2011-01-16

Ready?

Let's go!

我在這裡

詞曲:劉慧祺

我在這裡 一切很清晰
路過的身影很分明
沿途的風景昰多變的綺麗

我在這裡 故作神祕
看著一個兩個散去
像黑白電影沒多餘的劇情

你在那裡 像散場歌曲
把主題唱個盡興
而情緒披上了富丽堂皇的外衣

要去哪裡 都沒關係
遺憾交給時間過濾
剩下的用一首歌帶我們飛行

快樂不快樂不是個迷
好比說春天的來臨不見得一定冰雪來襲
我將我手放在口袋裡
祈禱你看不見時會想起
然後拉起

快樂不快樂不是問題
好比說放個假旅行不一定需要背著行李
我將你名字放在歌裡
祈禱你聽見了也會哼起
Our melody

我在這裡 屏住呼吸
安靜地等你清醒
下過雨的天氣最適合休息

我在這裡 等著天晴
雨後撥開的烏雲
一望無際 送你的旋律

你洗耳恭听 我在這裡

你在靜靜聆聽 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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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December 2008

詞曲:劉慧祺

冷的冰的濕的雨停了
你的腳步漸漸走遠了
我一個人靜靜哼著 為你寫的歌

是甚麼樣的故事
才能在回憶中恆溫
牽過手看的日落 有多少能記得

走著停著睡著又到了下一站
換我變路人
經過誰的身旁無意留下些甚麼

這城市裡的氣氛
詭異得像是在作夢
遇見的人 最後還在的有幾個

寂しさよ
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能沈澱的心情很難得
這樣還能完成一首歌
抱きしめよ
誰が覚えているよ
いつか終わるよ

寂しさよ
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能沈澱的心情很難得
這樣還能唱完這首歌
抱きしめよ
誰が忘れたよ
いつか終わるよ

すべてを時間に消えたよ

また春が来る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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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1月16日)10點,
在SCAPE Warehouse.

期待啊...... :)

2011-01-13

細胞人生

先要感謝那位把“太陽廣播電台”介紹給我的朋友。
我愛爵士樂,也愛那些聽(讀)了會讓人反覆回味陷入沈思、
甚至昰感動或震撼到發麻的好文章。
“太陽廣播電台”,我算是聽上癮了。

第一次被這個故事震撼,
是在一個悠閒不過的下午。
一早游了個泳回來,再加上難得的好天氣,
我坐在剛換上新床單不久的床上,邊看書邊戴著耳機聽太陽電台。
寫意得不得了。
邊聽、邊看著書,不久就把眼睛闔上了。

我忘了昰聽到故事的哪一段,
總之,我被耳邊傳來的這故事給“震撼”醒了。
我有個習慣,只要昰聽到的好歌、好文或任何好料,
我都想要馬上上網把它們找出來,將其弄個清楚,
甚至昰拷貝下來。
只憑印象中聽到的幾行字把整篇故事找出來,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查東西,女人很行。
馬上把故事連接傳給了把”太陽電台“介紹給我的朋友,
我又把故事貼到Facebook上,
與幾位大學時期一同做環保、跑義診的慈青夥伴共勉。
沒錯,這篇故事,讓我想起了他們,
以及那個格外“純真善良”、努力“種褔田”的年代。

第二次被這個故事震撼,
昰今天下午的事。
開學後的第二個星期三,戲劇組的例常活動,
我和學生繼續討論SYF比賽的劇本。
說是“討論”,實際上昰我和教練都急著用各種方式來刺激同學們的劇本創作靈感。
畢竟離比賽只剩大概三、四個月的時間,
而距離劇本截稿日期才一個月不到,
到現在還沒辦法“擠”出個像樣的故事輪廓來,其實很糟糕。

李嘉老師看的劇本多、書多、電影也多,
自然有很多可“丟”出來給學生的故事。
我則多半做個“分析”這些故事可用之處,“解剖”劇本創作方式與故事編排的角色。
然後,我突然想起了這篇故事。

同學們聽到“劉老師要說故事了”,自然昰興奮的。
但其實我也知道那些小瓜當中,
還有一些被今天相當‘枯燥’的‘劇本討論’活動悶得就快睡著,
或是已經開始與‘左鄰右舍’展開‘私下討論’的。

我效仿“播音人”說故事的方式,開始試圖用感性的口吻,
把貼到Facebook上的故事念給學生們。
我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期望,
我只是希望他們至少能欣賞到一篇好文章。
能刺激到一些甚麼就真是功德無量。
起初,
坐在最後面的新同學以及兩側的‘搗蛋鬼’們還沒結束‘私下討論’。
但是,念到老張對癌細胞的解釋時,我發現,
整個 COE Room 開始靜了下來。
再讀到老張錄影內容的尾聲時,
整個房間,就好像只剩我的聲音了。
二、三十雙眼睛,不是望著我,就是低垂著,默默不語。

我知道,我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我雖然無法確定學生們到底從故事中領悟到了甚麼,
或者有沒有受到甚麼啓發,
但我肯定的昰,至少他們都學會了一樣東西 -
癌細胞的另一種解釋。
以及“老張”為何將人比做癌細胞。

我已經很滿意了。

最近常常有人問我,
為甚麼明明已經選擇了辭職離開,走另一條路,
現在又“屁股癢”似的那麼有“熱忱”回來“找麻煩”。
“For passion”通常是最好用的理由,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
我從那些寧靜的片刻、專注的眼神與深思的表情中,
獲得的昰多大的感動與滿足感啊!

那就如同唱了一首自己唱著都發麻的好歌,
然後把台下的廣眾都唱哭了的那種快感。
沒有分別啊。

“東奔西跑”,一直保持著精神奕奕地忙了一天,
三更半夜,我還是決定在這份感動還沒失溫以前,
把故事傳給學生們分享,
同時也傳了給蔡老師,希望他能與其他部門老師分享,
並以“老張”的信念,震撼更多還在成長的下一代。

好的東西,應該要這樣被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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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的另一种解释

@文/李家同

老张是我们高中同班同学中唯一念医学院的同学,癌症医生。

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我们常常开玩笑说最好不需要去找他。

同班同学聚会,老张一定会到,他的收入高得不得了,所以有的时候他会请客,偶尔同学中有人发生一些经济上的困难,他也会慷慨解囊。

虽然老张对人很慷慨,却过着很简朴的生活,他每次都坐公共汽车来聚会,他也乘公车离开,现在有了地铁,他当然都乘地铁。他也从不大吃大喝。

我的感觉是,老张非常不喜欢过非常舒适的生活。

我们都是六十二岁左右的人,到退休年龄,却没有人真正退休。

大概四个月以前听人家说,老张退休了,医院还为他举行了一个退休仪式,而且听说场面有些感伤。

我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正想打电话给他,没有想到在台北的一家书店碰到了他。

他正在买侦探小说,看到了我,高兴得不得了,一把抓住我,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馆,坐下来大谈他所喜欢的侦探小说,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可是,我注意到一件事,老张瘦了一些。

老张是个聪明人。

他当然知道我已注意到他的消瘦,他主动地告诉我,他得了癌症,已经只有几个月的生命。

对我来讲,这真是青天霹雳,也没有问现在有没有治疗?

因为我想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知道如何治疗。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下雨了。

我替老张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老张乘坐计程车。

一个月以后,老张来埔里找我。

他的儿子也是癌症医生。

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农场看油桐花。那里的油桐花种在道路两旁,大树成荫,车子开过满地的白花,真是奇景。

老张虽然时常面露倦容,但他一再说不虚此行。

因为,他以后再也看不到这种遍地都是白花的情境了。

除了看花以外,老张也对我们的多媒体系统有很大的兴趣。我们的研究生,替他表演了好多有趣的系统。老张仔细地看这些表演,也问很多有道理的问题。

这也是看到老张的最后一次。

不久,老张就去世了。

我当时心中纳闷,为什么他走得这么快?以他的专业素养,他的癌症一定是初期,他所得到的治疗也一定是最好的。

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走了?

我们都收到了讣闻。

讣闻中除了绝对婉谢花圈这些玩意儿外,还有一个特别的请求,请大家在指定的地点坐他们家租的游览车去。

讣闻中,好像拒绝任何人开汽车去参加葬礼。

期间来了一大票名医,他们都面容严肃。

我们这些人看了这么多的名医,更加深一个疑问:为什么老张走得如此之快?

谜底终于揭晓了,老张的儿子致词的时候,告诉我们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故事:老张从头到尾没有接受任何治疗。

为什么呢?

老张的儿子在礼堂中放映了一段录影带,在这段录影带中,老张解释了何谓癌症细胞?我们常以为癌症细胞是不健康的细胞,其实不然,癌症细胞是最健康、最有活力的,别的细胞虽然会分裂,但分裂会有止境。

癌症细胞的分裂永远不会停止。

不断的分裂需要养分,但是人的养分有限,癌症细胞的不断分裂,最后将其他正常细胞的养分吸取得一干二净。

因此老张认为我们这些人都是[癌症细胞]。

因为太健康,所以我们吃得多。因为有钱,所以我们消耗掉大量能源。可是,地球上就这么多资源,我们用得多,其他人类就倒楣了。

老张在录影带中一再地强调:百分之八十的资源,由百分之二十的人类消耗掉。

他也一再地提醒我们: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我们这样地吃远洋的鱼,全地球海里的鱼只够我们吃一天。

他一再地问一个问题: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我们一样地享受,地球上的资源能撑多久?举例来说,四十年后,石油就用光了。

老张的录影带也介绍了非洲二千五百万人得到了爱滋病的惨相,这一段的声音被消除了。

但这一段静寂的录影带,带给我们极大的震撼。

老张的儿子没有解释,为什么老张不愿意接受治疗?

那一段没有任何声音的录影带,解释了一切。老张早就对于他的生活好感到内疚。所以,他一直尽量地过得很简单。

最近非洲大批人得到爱滋病,却没有人得到任何治疗。欧美虽然有治疗爱滋病的药,但这些非洲穷人,如何有钱买这种药呢?

老张热爱生命,但是他不愿他的生命影响了别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太健康,太健康就是癌症细胞了。

最后,老张提到他自己的病,他说:他的病是不可能痊愈的,花了很多钱以后,他可以多活三至四年,在这三、四年内,他所能做的非常之少,所以他不愿意为了他的这三、四年的生命,而花费人类大量的医药资源。

老张的儿子也在葬礼上告诉了大家:老张临死以前,捐了大笔的钱给一个慈善机构,专门用作医治非洲爱滋病人之用。

老张如果多活几年,也许可以医治一些人,但是他的拒绝治疗,却是一个强有力的震撼教育。

前天,我们同学会,每人一个盘餐,大家不发牢骚,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满足。

我家现在平时只开电扇,有客人来才开冷气。我们也越吃越简单,每次餐后有香蕉吃就心满意足矣。

我住的是公寓,有时,难免想念当年在国外住的独门独园房子。现在,我的想法也改了。

如果,全台湾的人都这样住,台湾恐怕会看不到一片青山,一片绿水,全台湾只看到房子了。

老张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生活得太好,我们不该是癌症细胞。

我们应该将青山绿水留给下一代,留给别人。

老张潇洒地离去,使我们可潇潇洒洒地活着。

我们都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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